,岂不是正中了她的意?”
冬卿听了侍书的话,她苦笑了下,回道:“如果夫君已经与我离心,我便是赖在这里,又有何趣?”
侍书反驳道:“那也不能便宜了那贱人”
冬卿摇头道:“难道我留在这里,就是为了与那女人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