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为她打算着
前世她刚嫁入镇国公府,便赶上老夫人寿诞她一个新妇,又饱受流言之困,心里是如何忐忑不安?他又哪里给过她半句提点
她那时跟府里的人还都不熟,熙熙攘攘的宴上她非客非主,窘迫得如同上刑那些贵妇看笑话似的冷眼瞥着她,一向要强的她真是羞得连死的心都有了
最后还是忙着操持寿宴的大嫂徐婉宁看不过去,才将她领到老夫人那边去
夜里,她羞恼着蒙着被子委屈得哭的昏天暗地,他半夜归来见她如此,竟还责怪似的问她:“大喜的日子,你哭什么?”
她一肚子委屈,却不敢跟他抱怨她怕他恼火,便咬着唇哽咽着说是因为想家了
他也没耐心多问,上了床便跟往日一样,只顾着无休无止的缠着她
现在他来提点安排她,她却不需要了!
重新来过,她想明白了她没必要去刻意讨好谁她没做过亏心事,也无需在意那些故意诋毁的流言
“妾身虽为新妇,但也是世子夫人祖母寿宴这么大的事,哪里有只让大嫂一个人操持着,我自己躲在后面的道理,我今日帮着大嫂一起待客就是”
这个大嫂是李陵的堂嫂李陵这辈兄弟四人,一个堂兄,一个胞弟,一个同父异母的庶弟
李陵没想到她竟这般有主见
他夹了一块虾饼放在静姝碗里:“也好,那你就跟着大嫂,让她提点着你”
“那紫金砚台,妾身已经帮世子爷取来了,放在了外间榻上的小桌上”
李陵喝了一口汤,淡淡道:“嗯,劳烦你了今日青鸾过来你将那砚台送给她就是了”
静姝垂着眼睑,冷声回道:“恕妾身不能代劳”
李陵闻言,顿了一下,放下手中的汤碗,问道:“为何?”
静姝木着脸回道:“妾身跟她不熟,世子爷若有心送她东西,自己去送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