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妻子,他的妻子不堪受辱,于是跳井自杀了”
阿德南?
乌尔姆思索了片刻,回忆起这同样是一位不逊于侯赛因的地方豪强,整个阿布杜村的税务都由他来负责
“你控告的是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体面男子,我不可能因你一面之词就对阿德南实行抓捕”
阿齐兹顿时面露绝望
乌尔姆稍作考虑,道:“这样吧,森穆特,伱跟他说,为了避免他遭到报复,要他今晚先跟咱们一起返回希伯伦”
这是一件大事,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而此时,在希伯伦的宅邸里
莫德尔正领着一队卫兵,向洛萨觐见
“大人,我们抓到了一群偷猎者,他们在您的私有林地里,布置陷阱,捉了一头狞猫和若干野兔”
抓偷猎者,当然不是为了保护生态
而是按照法律,伯爵领内所有没被分封,租借,或是售卖出去的土地,及其上面的活物,都属于洛萨这个领主
也就是说,偷猎的偷字,指的是他们偷窃了洛萨的财产
洛萨点了点头,道:“带他们上来吧”
卫兵们这才将犯人押送了过来
这些人刚一见到洛萨,立刻跪倒在地,痛哭着祈求道:
“老爷,我们都是为您耕作的佃户,此前从来没想过要偷窃您的财产”
“只是老约翰的妻子刚刚生产,每天只吃麦粥和卷心菜根本产不下奶水,而且,我们从没见过您在猎场上的打猎,才.”
脸上生满皱纹的老者,在胸前画了个十字,他把头颅贴在地面,言辞恳切道:“看在天父的份儿上,求您发发慈悲吧”
洛萨站起身,审视着在场这些人的穿着——算不上衣衫褴略,最起码破损处还打了补丁
身体稍微有些瘦弱,但还不算瘦骨嶙峋,总体而言,他们的生活应该相当拮据,但还能勉强果腹,符合一个佃户的身份
他们应该没说谎
他来回踱步了片刻
偷猎者们紧张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一位仁慈的领主,可能会对偷猎者网开一面,但一位残暴的领主,因此而砍断偷猎者的手脚都算是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
许久,洛萨终于开口道:
“众所周知,我是个很慷慨的领主,我已经打算对所有在我的土地上耕种的佃户,下调到三成租税”
偷猎者们面面相觑
随即纷纷跪倒在地,感谢洛萨的仁慈与慷慨
“但是!”
洛萨话锋一转
“你们违背了法律,必须得付出代价”
他挥了挥手,示意城卫军将他们拉出去:“送到新哈布斯堡去筑城吧,待遇可以跟其余筑城工人等同,但不可抵消你们每年应服的劳役”
筑城工人的待遇可不低,当他们真正体会到了,就会意识到这根本就算不上什么惩罚
偷猎者们如丧考妣,被卫兵们推搡着带走了
安德里亚斯有些疑惑道:“大人,您既然已经决定宽宥这些可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