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黄底十字的旗帜,大多身穿暗红色与白色相间的罩衫。
装备精良,一看就是专业的军士和骑士。
为首的骑士牵着马,径直询问道:“这熟悉的立狮纹章,你是哈布斯堡家族的?”
“你们是?”
洛萨皱起眉。
哈布斯堡不是多么显赫的家族,影响力也仅局限于施瓦本,巴伐利亚地区。
他属实没料到,刚下船没多久,就被人认了出来。
“我是向伊贝林的高弗雷男爵效忠的骑士凯文·麦克基德,这是我侍奉的小主人,伊贝林男爵唯一的继承人,贝利安阁下。”
洛萨将视线投在骑士的身后,那个裹着一件暗红色罩袍的年轻男子。
原来这人才是正主,只是看起来没什么存在感的样子。
“我是阿尔高的洛萨,哈布斯堡家族,维尔纳伯爵的次子,也是一名无地骑士。”
洛萨向对方点头致意:“很荣幸认识你们,伊贝林的贝利安爵士,凯文骑士。”
“洛萨骑士,您的父亲与我的主人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他们曾一起于耶路撒冷王家骑士团为国王陛下效命,我是亲眼见证他们并肩作战的深厚友谊的。”
凯文骑士看着洛萨的罩袍,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丝缅怀:“就是这样款式的袍服,真是令人怀念。”
耶路撒冷王家骑士团很显然不是圣殿和医院骑士团那样的军事修会。
而是类似于后世勃艮第的金羊毛骑士团那种荣誉称号,代表一种勋位与荣耀。
“只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不选择留在圣地,而是返回瑞士那样的穷山沟,去做了一个乡下伯爵。”
“说实在的,我也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一直以为他是在圣地混不下去了,才返回的施瓦本。”
洛萨耸了耸肩。
他是听过对方的名头的,维尔纳伯爵曾经有限提到过的在圣地的几位战友之一。
伊贝林的高弗雷男爵。
伊贝林家族并不简单,虽然只是个男爵,但这男爵的含金量依旧不是阿尔高的维尔纳伯爵所能媲美的。
首先,伊贝林距离贾法如此之近,是一座商贸发达的贸易城市,过往商队络绎不绝,只是抽税都是很大一笔收入。
此外,耶路撒冷王国规模有限,有名有姓的男爵加起来也就十余人。
而伊贝林男爵很显然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属于鲍德温国王的亲信,铁杆儿的王党,名下不止有伊贝林一块封地。
来时路上洛萨就盘算着要怎样跟他们扯上关系了,没想到恰巧在此遇见了对方的继承人和家臣。
凯文骑士询问道:“洛萨骑士,你们这是正打算去圣城?”
“没错,既然已经到了圣地,还怎能按捺住立刻赶往圣城,瞻仰圣墓和橄榄山的苦难大教堂的急切心情呢?”
“哈,的确如此。不介意的话,我们就结伴同行吧,男爵大人正在贾法城中等候,我想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