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役,已经完全对叶平拜服,与黄越一样,内心永远不可能生起任何反抗叶平的念头
“真是岂有此理”郑天河紧紧攥着拳头,咬着牙说道,“金师弟,做人不要这般极端留一线,以后才好相见我劝你最好现在就把他们都解开,然后随我去见一见褚仁秀师兄,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如若不然,真的把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看!”
郑天河的耐心基本上快要被消耗光了,他的语气也愈发隆重了起来
叶平仍然是那一副淡淡的目光,笑着说道,“做人留一线,以后好相见?对不起,我本来就没打算跟你们相见有一句古话,叫做道不同不相为谋还有一句话,叫话不投机半句多跟你说话,我连半句都嫌多你快点走吧,他们自己愿意在这里,我也没有办法”
眼看着叶平转身就要离去,郑天河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叶平居然胆子大到了这样的地步如此藐视他,这样的事情在缥缈宗还从来都没有发生过毕竟他可是准王三段的实力,无论走到哪里,都备受尊重,是当之无愧的强者
可叶平居然这般对待自己,这让郑天河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
更重要的是,在这里还有这么多的师弟们远远看着,他更是感觉面子挂不住
立刻拔身而起,刹那间就来到了叶平的面前,伸出手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眼神阴沉地盯着叶平,“小师弟,还是把他们的封印解开吧?虽然我看不出来你是用了什么手法,但绝对是你做的手脚而且据我所知,你们阴符堂也并没有这样的法门不要怪我上报宗门高层,好好调查你的身世,你绝对是一个祸害”
叶平站在了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郑天河他并没有说话,只是这简单的眼神,却让后者感觉到一阵强烈的背脊发凉虽然叶平还没有出手,但是在他看来,却好似要比直接对他出手来的更加残暴他咽了咽唾沫,后背不知不觉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我……我这是怎么了?此子不过是极为普通的一个眼神,而且他身上也并没有释放什么灵压,怎么我反而是感觉受到了威胁一样?不对,一定不对此子实在是太诡异了,他绝对不是简单的准王一段,在他的身上,一定还有着巨大的秘密”
郑天河的脑袋在一瞬间,浮现出了无数个想法
“你……算了,我不知道你的名字”叶平笑了起来,“我刚才已经说了,我并没有在他们的身上施加什么封印,你不信可以自己去试试看他们完全是发自内心地愿意留在这里,而且刚才有人也回答你了你如果一定要怀疑我,那我也没有办法”
“你!你当真是如此冥顽不灵?”
郑天河紧紧咬着牙齿,语气愈发森然了起来,“铁了心的要跟我们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