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全国性的巨大打击,甚至让那一代的巴西人生出一种‘低人一头’的自卑感你说,在这样的环境下,一个国家又怎能蓬勃发展?”
听到这里,邹筱青平静了下来她在细细回味欧楚良刚刚讲过的故事,有那么一瞬间,她也化身为20W球迷中的一员,来到了那座宏伟的马拉卡纳球场,见证着一场由欢声雀跃转向悲痛欲绝的决赛
足球,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魔力?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魅力?
半晌,邹筱青才从思考中回过神来此时的欧楚良已经穿好了他从国内带来的崭新的球鞋,正一丝不苟地系着鞋带
“小良,那这和黑人守门员有什么关系?”
“关系可就大了”欧楚良一边系着鞋带一边说道,“当时巴西队的守门员正是黑人门将巴尔博萨”
“他退役后留下了一句名言:‘巴西最长徒刑是30年,但是我从1950年就开始为一桩没犯过的罪服刑,直至今天...’”
“前几天我去茹基蒂巴逛商店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女人指着巴尔博萨的照片教育道;‘看,这就是那个让整个巴西都痛哭的人!’”
“从那之后到今天,巴西队都没有过黑人门将而像圣保罗这样巴甲的顶级豪门,更是不会培养黑人门将了”
就在欧楚良和邹筱青讲述着这个影响整个巴西数十年的足球故事时,在巴西的维多利亚足球俱乐部,一名名叫迪达的20岁年轻人开始了他的职业联赛
“原来是这样”邹筱青点了点头
在这之前,她还只是单纯地把欧楚良看做一个年轻帅气的足球运动员;在听完欧楚良的叙述过后,她发现欧楚良吸引她的不仅仅是外表,还有一颗对足球无比炽热的心
半晌,见欧楚良依旧坐在地上弯着腰,邹筱青突然“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凑上前伸出手温柔道:“我来帮你吧...”
“呃...这,这怎么好意思?”见到手中的鞋带被邹筱青抢去,欧楚良原本一本正经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邹筱青的手很巧,只是稍微在指头上绕了一下,便将一只鞋的鞋带系好
欧楚良抬头扫了眼四周,发现李金禹和李鉄两人正在不远处偷瞄着自己,两眼瞪得老大
“唉!”
欧楚良也是暗自气恼,他虽然可以缝补复杂的球网,也可以用针来回在商议的球裤上绕着线
但他就是不会系鞋带
准确来讲,就是将两根带子以某种特定的方式组合成一个固定的扣儿
欧楚良对这个确实不是很在行
“原来你也有害羞的时候啊?欧大队长?!”邹筱青很快便帮欧楚良将鞋带系好,站起身俏皮地朝欧楚良眨了眨眼
“咳咳咳...谢谢了马上比赛了,剩下的我们赛后再说”欧楚良也同样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脚腕和四肢后,匆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