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肯定也有尽心尽责的外门弟子在履行土地之责
一竿子打翻一船人的做法显然也是不合适的
最后,与内门弟子不同,外门弟子虽然可以晋升内门,但他们大多数天赋一般,悟性一般,出身也一般所以,蜀山的一万神位,在他们眼中可能是比修行更接近长生的途径,甚至也许能够改变他们背后整个族群的未来
外门弟子对蜀山的贡献无法抹杀,宗门需要付出相应的报酬和奖励,而神位,是最顶级的那一层甚至可能比晋升内门的诱惑更大,毕竟即便内门弟子也不是都能渡过天劫,否则蜀山的仙境不会那么稀少
可是……
凡人难道就不重要吗?
两者之间,必然要均衡
一个土地神位,在王鲤眼中算不得什么,随意抛给凡人,说定下便定下
可实际上背后说不定外门弟子都在怎么议论
安平城的事情为他赚取了不少声望,但这件事肯定也有外门弟子对他心生不满
王鲤想了片刻,还是摇头
他不觉得自己的安排有什么问题
错误,必然要弥补
蜀山要为安平城的事情承担责任,那外门弟子也是蜀山弟子,且梁硕扮演重要角色,当然同样难辞其咎
你可以说梁硕的事情是个例,但他仍然是外门弟子的一份子
一个土地神位对他们来说很重要,但一条性命对凡人来说同样重要
蜀山给出补偿,外门弟子凭什么没有任何损失?况且说到底,神位是属于蜀山的,根本上是由于宗主的实力与身份得来的,靠的不是外门八万弟子
外门弟子做不好的,那就凡人来做
神位是蜀山给外门弟子的一条出路,但说穿了,它从来都不是外门弟子的自留地蜀山给外门弟子的不是只有神位,他们的贡献和所得已经由外门总务堂进行过相匹配的发放,神位更大程度上是一种激励
若有怨言,要么憋着,要么躲着,要么退出,要么直接来找我,或者去找内门长老,或者直接去找宗主
既然人仙陈无咎长老将决定权交给我,我又做监察使,那我便定了!
哪怕我让一条狗去做土地,那也是最终决定!
旺财:?
此事揭过
再写梁玉蓉,王鲤眼前仿佛又出现她的面庞
奋笔疾书,片刻之后,轻叹收尾
希望她下一世能有一个好的出身、人生和结局
梁玉蓉体内那篇剑意手书,王鲤完整地表示了自己的身份和背景,更对地府表达了十分的尊重和敬意,虽不知道地府愿不愿意给个薄面,但他已经尽力了
再往后,记下所有人和事,夜色已深
晾干墨迹,卷起纸张,王鲤忽地感觉有些不对
这般记事,好像是在写日记,可正经人谁写日记……
摇了摇头,他收起宣纸,盘坐榻上,安然修行
一边领会着元神境所带来的玄妙,一边继续炼制剑丹
有了悟空的经历,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