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啊,这个绑法就是他们绑犯人的绑法”
他想问的应该就是这个问题吧?
想问麻绳和破布团是从哪里来的林得意:“……”
算了吧,有些问题他可以等到事情过后再问
两个人“料理”好了两个仆人,再跑到街上蹲守,然后找上了一队人数少点的吊唁队伍
还是跟刚才一样,一个人打晕一个仆人,绑起、塞嘴,扔街上的背光地里,两个人再追上去,走在了吊唁的队伍最后头
到了魏府的大门口,跟着队伍上台阶,进魏府的大门,然后……
谢九欢拽住了要跟着这家主人走的林得意,这是在想什么呢?当奴仆的哪有资格去胡老太君的灵堂呢?
有魏府的下人过来,领着这一队人往偏院走,奴仆有奴仆待的地方当然魏家也不会委屈这帮人,到了偏院里,自然又有魏府的下人给这队人分发水和食物,还有十文钱
“呵,”谢九欢掂着手里的十文钱,竟然还有钱拿!
林得意就感觉很神奇,他竟然就这么进了魏府,还拿了魏府十文钱!想想第一次来的时候,他还费了那么大的劲,早知道……
“别想了,”谢九欢已经拉着林得意贴着墙根往院门走了,一边小声说:“是不是觉得头一回咱们白费力气?头一回的时候,胡老太君没死呢”
那时候可没这么多的“孝子贤孙”,到魏府来哭丧
“你说的对,”林得意说
谢九欢的脚步这时一停
林得意刚想问怎么了,结果他的目光越过谢九欢看到院门后,林得意要问的话就不必问了
他们进来时,还没有看守的院门,这时站上看守了
谢九欢:“打出去不现实吧?”
林得意:“不现实”
一开打,那他们不就暴露了吗?那他们要想找到那四个要被殉葬的小孩就难了
谢九欢喃喃地道:“那要怎么办?”
林得意看院子里
院子里这会儿人已经很多了,来魏府吊唁的达官贵人再要多点,这个偏院就要站不下人了
谢九欢抱着膀子想辙,她要这时候抛下林得意自己行动,应该是不行了,她要突然不见,林得意得疯吧?
林得意这时弯了腰,在地上捡了几块石子他的动作还十分小心,不说院子里的人了,就连谢九欢都没注意到
伸手将谢九欢往边上拉了拉,林得意抬手就扔了一粒石子出去
谢九欢莫名其妙,刚想问林得意你在干什么,林得意已经又扔了三粒石子出去
“谁?!”有被石子砸到脑袋的人喊了起来
“有人扔石头!”还有人喊
对啊,谢九欢突然醒悟了,把水搅浑了,她和林得意就能趁乱出去了啊
“啊——”
谢九欢扯着嗓子惊叫了起来:“死人了!我哥死了!”
在就在她和林得意附近的人扭头看的时候,谢九欢抬胳膊肘就撞上去了,将这个倒霉蛋撞晕在地
死人了?
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