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迷茫,选择跳回井里,继续躲在自己认知里的世界”
他说到这里顿住了,似笑非笑:“就像你说的,太直白就没意思了”
半晌后,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一巴掌拍夏侯头上:“藏了录音器,要让大家看我笑话是吧?录音器拿出来!”
夏侯:“做了一个噩梦.”
狩樱:“你的任务是活到入侵傲慢世界的那天,为奇诺传递情报,以及协助他从内部粉碎整支队伍”
狩樱:“但你背叛了奇诺,选择成为一名真正的轮回者”
狩樱握着手机,脸上露出坏笑:“你刚才做噩梦的模样,我都拍下来了,一会拿出去给大家开心一下”
狩樱轻推开夏侯,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比你见过最渣的还要渣”
狩樱躺在夏侯旁边,用手在他脸上弹了一下:“又做噩梦了?你现在做噩梦的次数越来越频繁,要不去立方体那里换点安神的药?”
夏侯没有理会抵在喉咙的剑刃,他取过床头柜摆着的火柴和雪茄,给自己点了一根:“你应该知道,我虽然平时不太正经,但不可能拿这种事开玩笑”
“是”
琥珀色眼瞳中的笑意变得愈发浓郁,他轻轻翻动手腕,任由巧克力落在地上,就像在撒一把狗粮:“看来是狗”
出身街头的孩子,一百个里有九十九个都是没有尊严的,光是活着这个问题,就足以压倒一切
夏侯靠了过去,继续搂着狩樱的腰肢:“那不就对了?我被你拿捏住了~”
“有”夏侯的回答很出乎意料,“嫁给我,我的心才是你的,你才能拿去看”
小男孩迫不及待趴到地上,扒起巧克力往嘴里送,那种在地上捡食的模样像极了一条被投喂的小野狗
夏侯这次没有立即回答,他吸了很大一口雪茄,徐徐吐出,模糊的烟幕中传来他低沉的声音
夏侯:“梦到了一个过去的秘密”
夏侯:“是”
夏侯的神情依旧平淡,他点点头,吐出一口烟圈:“这是你的自由我说了,我不是开玩笑,刚才说的两件事都不是开玩笑——我是奇诺的加工者,以及”
对方笑了,依旧用指尖顶着他的眉心:“你是猫,还是狗?”
夏侯没有回答,只是搂得更紧了,他就这么紧紧贴着狩樱,仿佛是在流连皮肤接触的温度
狩樱没有继续挣脱,她把手探到腰侧,搭在夏侯的手背上:“你的秘密.很重要吗?为什么要不把它藏在心里,要对我说?”
狩樱眨了眨眼:“秘密?能告诉我吗?”
对方把捧着巧克力的手伸了过来:“汪一声,这些就是你的了”
很快,小男孩感觉一只手落在了自己的后脑勺上,轻轻揉搓着,那个人的声音也徐徐传来:“你的所有过往在此刻结束,从现在开始,你的名字是.”
这一顶并不用力,但小男孩却感觉那手指就像一把利剑,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