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绅士地欠了欠身:“我为当年的行为道歉”
奇诺微笑着说:“想象”
他抓起地上的石头砸向索兰黛尔,在那张曾经吻过无数次的脸上砸出大片淤青,砸完就抓起她的头猛撞地面,每撞一下就带起大片血花
奇诺饶有兴致地问:“比如?”
这一刻,索兰黛尔兀地僵在原地,脑海中浮现起了与奇诺一路走来的经历
突然,门把手被人拨转,木门发出咿呀的声音,一个人走了进来
奇诺一拳抡在索兰黛尔脸上,打到她口吐鲜血:“你就是一条狗!呸!狗至少还知道,谁对它好它就要对谁摇尾巴!说你是狗都是抬举你!忘恩负义的东西,你连狗都不如!!!”
索兰黛尔看向奇诺,微微一笑:“有时候感觉时间很虚妄,与你第一次见面好像就在昨天,我可以回忆起每一个细节”
但肯定不会是死在一个愿望上
好在奇诺的崩溃并没有持续太久,他的呼吸节奏慢慢缓了下来,抓脸自残的动作也停下了,手落下垂在腿旁,一动一动,只有血在指尖滴答落下
也许有一天他会因为别的什么死去
他们不说有多了解奇诺,至少是接触了很长一段时间,对他的为人和性格很熟悉
奇诺起身,刚要离开寝房,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呢喃:“你弹错了.”
她靠窗坐在地板上,半睁半闭的眼眸看着被月光笼罩的房间,好像睡着了,又好像还醒着
然而,奇诺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索兰黛尔给出了现在这样的回答
索兰黛尔终于动了,她拿起餐盘里的三明治咬了一口,轻轻摇头:“这首曲子是我印象最深刻的生日礼物,怎么可能会忘?”
奇诺不免有些惊讶:“十多年过去了,她还在当你的女仆?”
回忆就像一股涓涓溪流,涤净了曾经的污垢与纠葛
他就这么疯狂抓着,抓出一道又一道血淋淋的抓痕,鲜血霎时间染红衣襟,脸就像打翻颜料的雕塑般被弄得无比脏腻
色欲用求助的目光望向同伴,但这些人和她一样,都没见过奇诺崩溃成这样子,一个个僵在那里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奇诺呆滞地站在那里,许久后才回过神,他笑了,不停拍着自己的额头:“哦是的是的是的是应该这样,刚才弹得不对”
可以,没问题
只要不是荒谬到不切实际,他都会为她满足
奇诺回想片刻,若有所思:“没记错的话,是被你的女仆撞见,她好像叫玛姬?”
她没有提出激进的试探,不搏一搏逆天改命的机会
这首《致小公主》是索兰黛尔12岁那年奇诺送她的礼物,在奇诺指下,琴声带着若有若无的哀伤,又融入似水般的柔情,似要将过往最为流连的那缕记忆唤醒
她本以为往昔过去就是过去了,故人离开就是离开了,自己此生只能孤独一人
有点麻烦,但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