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人?”
杜量纠结着,脑中思绪万千,一咬牙:
这话一说,好似两人刚刚的冷眼对峙,压根就不存在一般。
中位道童在镇子中有诸多的特权,铜牌已经可以在各大房院中通用,号令鬼兵的作用只是其中之一。
只等余列被拷进衙门,其人就可以将余列敲骨吸髓,榨出余列的发财路子!
一并的,杜量心中顿时也生出一阵懊悔,后悔自己没能早点动手,没有赶在余列闭关突破前拿捏余列。否则的话,早点动手,他可能就赚大发了。
其人的脸色像是变色龙一般,挤出来了笑容,仅仅是没有显得谄媚。
杜量决定后望向余列,心中狞笑:“人无横财不富。敢唬我!若是之后没人来领你,你骨头里的油,老子都要给你榨出来!”
“他才来毒口中几个月啊!!?”
旁边那圆脸道童,脸色煞白,更加哆嗦的惊叫:“不!走开走开!饶命……”
这样一来,他不仅可以先收受一笔贿赂,补贴赌款,还可以让那圆脸道童去和余列发生冲突,自己则是待在暗中,坐观情况。
靠近余列的道童们纷纷面色变化,再度急忙的往后退去,远远的。老胡也是拉着萝卜头,赶紧的往后退。
“毒口道童,以下犯上,还不速速擒拿下!”
余列刚刚虽然是主动痛殴了圆脸道童,但因为他是中位道童,对方是下位道童,只要余列没有下死手,就不会触发鬼兵体内的禁制。
嗖的!鬼兵成人形,是落到了那圆脸道童的身后。让本是狂喜的圆脸道童,面色顿时一僵。
鬼兵拷人,乃是贴在犯人的身后,近乎寄生附体般,让犯人无法自行动作,并且受号令者的呼喝。
只见他迎着扑过来的鬼兵,呵斥道:
但立刻的,杜量意识到自己没有听错,他的脸皮就此抽搐起来,眼神阴鸷的盯着余列,仿佛是在看死人一般。
相反的,下位道童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只要是挑衅了中位道童,有理也弱三分。中位道童随时可以调用鬼兵拷住对方,只是不能再用私刑罢了,得去衙门中论断。
经过一番等待,杜量才确认余列以前就是个穷酸道童,只是穷人乍富,因此他便借口余列旷工太久,让人去顶替了余列的职位。
众人这才意识到,余列之所以面对杜量、鬼兵,一点都不慌张,就是因为他自己也是中位道童,地位和杜量等同。
“中位道童!”
“这余列,什么时候晋升为中位道童了!!”
即便是杜量自己,他也是持着牌子,脸色有些发蒙,以为自己听错了话。
“呵呵,恭喜恭喜。”杜量又是干笑几声,一咬牙,突然就朝着余列一拱手,说:
话说完,杜量绷着面色,环视周围一圈,果断就要转过身,快步离去。
所有人都是面色惊愕的盯着余列,一时反应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