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灭吗?倘若所有的泛人类史枝干都被赛法卢所威胁,你会连整条枝干全部斩去吗?这就是星球的最终兵器?这就是那位直到最后一刻都在尝试拯救这个早该死去国家的救世主梣钦定的勇者?”
“即使拿到圣剑也不去考虑如何击败赛法卢,也不愿相信后人有应付游星的实力,一味地逃避,你是被赛法卢打怕了吗?”
“如此,说腐烂并不侮辱你,圣剑使,你的表现甚至让我不愿用你的名字称呼你”明明一刻都没有眨眼,但米奈歇尔却突然看见一只素白的手掌已在不知何时拖住了停在半空的野风信子花的发饰
“别离和终点不过只是在妖精不列颠的曲解下的花语,在泛人类史中,它还有着更美好的含义”
“喜悦、幸福、永远怀念、燃烧的爱”
“这一切都不是你一句轻飘飘的终结可以带过的”
纯白的外袍下是亮银色的铠甲,头戴小巧的纯金王冠,一束不服管束的呆毛翘起,金色的柔顺长发被蓝色的发带束缚,却依旧在腰部的位置散开,她如傲然绽放的白莲,只是站在这里,便将周围的诅咒驱散,形成了不存在诅咒的真空区
“你是……”
无论是从泛人类史自己的灵基碎屑还是自己的记忆去看,这副外貌都是那个预言之子,但此刻的神情却让他迟迟不敢确认
而且——
她不是完成巡礼以身铸剑了吗?
“阿尔托莉雅……”
听到这声呼唤,米奈歇尔一凝
因为他看到,在阿尔托莉雅的身后,是被他认定为已经死在了他剑下的泛人类史的御主
而在那名为藤丸立香的少女怀中,躺着的是浑身浴血的紫发盾使,魔力已经微乎其微,呼吸已经低不可闻,别说战斗连睁眼对此时的她来说都算得上是一个挑战,只不过是在阿尔托莉雅的魔术下才吊住了一口气
但不可否认的是,名为玛修的少女依旧存活
而在米奈歇尔的正前方,确定玛修已经脱离危险期的阿尔托莉雅温柔地看着藤丸立香:“多亏了你和玛修直到最后一刻都没有放弃,我才能凭借你们的热忱从乐园赶来”
米奈歇尔身上受损的黑鳞脱落,而后又重新填补上一层崭新的龙鳞甲:“梅林说的救兵就是你吗?”
感受着空气中逐步松动的魔力,米奈歇尔紧绷的心弦却是放松了下来
这样啊……
诚然,他的斩击无法防御,在剑势累积到了前所未有的一剑时,几乎是达成了【一触即死】的条件但是,那也只是适用于表世界的法则
在他斩击落下的同一时间,阿尔托莉雅以类似固有结界的形式将位于世界内侧的星之内海降临在了表层
他的宝具也确实将这种逃避视作了防御,但在不存在死亡概念的星之内海中,后续的伤害才没能作用出来
“对肃正啊,星之内海的乐园妖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