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对脾气的,不知道以后咱们还能不能再见面啊?”阎解方也没相过亲,暗忖这样的好机会浪费了实在可惜,开始语无伦次的表露自己的心意。
“呵呵,我还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呢?”尤凤霞倒是听懂了,笑了笑,也不妨逗一逗他。
“我嘛,也是刚刚下乡回来,今儿个我爸去给学校打报告了,不久之后就能顶他的班当个学老师了,嗐,不值一提,不值一提。”阎解方淡定的装了装,学老师对一个乡下妹子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果然,尤凤霞饶有兴趣的问道:“工资有多少?”
“也没多少,起步是26块5,不过我爸那所学是轧钢厂附属的,逢年过节的福利同样也不少发,什么月饼啦、水果啦、带鱼啦、大米和油什么的都樱”阎解方“谦虚”的回道。
“不少啦,现在乡下的民办老师大家都打破头抢着干。”尤凤霞羡慕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