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下一任书记提名就有他呢。”
〖他跟帝亚兰重归于好了。〗
“熵君什么都知道呢——不,这是你故意安排的吧?早就安排好的唯一结局?”
〖并非唯一,只是结局。〗
“你觉得利奥兹,哦,现在应该是叫高德亮书记,能够继续这么幸福下去吗?”
〖那不是我们考虑的。作为源始种,只要考虑宏观世界稳定运行即可。〗
“我理解,反正你们一直是这么做的,亚斯卓拉只要出现,就会立刻着手消灭。”
米瑞德撇撇嘴:
“戴尔维林那边怎么办?”
〖戴尔维林是重要的人选,是我们能够有机会克制地球人大规模入侵的唯一武器。〗
“但为什么不启用?现在地球人的殖民地已经泛滥了,再过几年,连境渊都要说英语了,我之前过去还听到几句苏卡不列。可见地球人有多能生。”
〖殖民又如何?只要不是彻底毁灭,星渊总会有出路,反过来说,地球也一样,就算李澳兹打到地球去,几百万年后,又出来一批直立猿人,拿着长矛、开着飞船,重新打回星渊。双螺旋体系之下,星渊-地球问题并非问题,而是必须的矛盾,两者相争,宇宙得利。〗
“那星渊的人民呢?宏大叙事下的人民,还饱受殖民掠夺和经济支配的压迫吧。”
熵君的节点摇了摇红黑色的触手,指向北极星:
〖那不是我们考虑的,我们考虑的不是人民的宏大叙事,而是宇宙的宏大叙事。〗
〖文明所需要的是时间,我们有的是时间去等待一切。〗
〖至于他们是否能够熬过这一切,那就相信后人的努力,太遥远的未来,就连数学都无法推算出来。〗
“可别让高德亮书记听到我们讲话了。”
米瑞德笑了笑:
“不过这对他来说,不是坏结局吧?”
〖不是。〗
熵君平静地回答:
〖我已经删掉了李澳兹的全部美好结局。是他先动手攻击我的。〗
〖但,即便如此,为了大局考虑,我仍然给了他一条出路。〗
〖这结局既不悲惨也不美好,只是普普通通平凡的人生。〗
〖长生种应该放下一切,而李澳兹会在日后有机会加入我们的行列,到时候,我不希望见面时候,大家会太难堪。地球人说过: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这是您的仁慈吗?熵君,给李澳兹安排的结局很不错嘛,我还以后可以继续找小男友玩呢。”
〖并非仁慈。〗
熵君说:
〖在星渊,没有人可以改变命运,我也不能。这是否是真正的结局,就连我也无法确定。〗
〖世界还在剧烈动荡,在暴风雨交加的漫漫长夜,李澳兹能够安然入睡,已经是我们赐予他的怜悯。〗
〖只是,倘若他一意孤行,我们也拦不住他。那条路我看不到,也无法预测,但我的节点们推测: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