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在星渊各层圈地跑马,侵占原住民土地,拉帮结派,扶植傀儡政权。特别是那些早早进入群渊,开始进行群渊特色吃鸡大赛的登神者玩家们,这些人不仅数量庞大,而且手持外挂,很快就把本地的叙事文明打成了殖民,甚至将神位都垄断了,偶尔产出和挖掘出来的神位,只在几个寡头玩家之间传播交易。”
“照这样下去,不用等到一千年,玩家们下潜冥渊,真正打通层渊-源渊的渠道的时候,《来自星渊》这个计划已经可有或无了——现在的趋势下,再过一百年,五层星渊已经快要变成地球和源渊的双重殖民地了。”
“莱安定冕下,真是个奇怪的女人啊。”
“祂小心翼翼,温柔善良,连一只家雀都不敢捏死,却能够眼睁睁看着五层星渊数以京兆亿万所计的生命,沦为殖民地和亡国奴。”
“一个连喝一碗皮蛋瘦肉粥都说‘这太奢侈了’的女人,却毫不在乎地把五个宇宙都分给了地球异族。”
“作为一个母亲,祂似乎太冷血了,活活把自己的儿子抽干成芦柴棒。作为一个政治首脑,她又太仁慈了,连沤深这样两度贬为邪神的危险人物,都觉得可怜——她就不怕放虎归山,日后沤深带着吉奥·贼鸥、利奥兹祂们回来了,第一件事就是把她的脑袋割下来,悬挂在银河中当太阳用吗?”
“虽说【玩家】说他给了李澳兹很丰厚的条件,劝说他卸甲归田,不问星渊、不碰军队、不结党社——但那些奴工炮灰平民党人心中的偶像,即便过去了721年,依旧是那个底层出身,权倾朝野,篡权立身的‘最后勇者’利奥兹。”
“利奥兹崛起了两次,就算普莱尔用所谓的‘美人计’劝说祂远离革命,但这种威胁仍然存在着……可冕下完全不担心。”
“从一开始,莱安定冕下什么都知道。”
“西德斯被利奥兹抢劫,李澳兹和西德斯决战,到利奥兹倒逼境渊抵抗地球入侵——直到利奥兹马上就要动摇源渊的政权了,普莱尔终于坐不住,才主动出击,劝说利奥兹成功,这才有了今天的安宁。”
“可是,冕下并没有关注过李澳兹。”
“祂们并不是战友。当利奥兹在前线厮杀争斗的时候,冕下正在忙于后方的生产和繁育。莱安定从来就不是其他五位神灵的伙伴,祂是星渊意志的接引和转述使。也因此,祂有理由瞧不起其他诸神。”
“站在莱安定的角度是可以理解的,冕下一直觉得:前方的战士们不过是需要付出性命,单纯地送死和杀戮就好了,而祂要承受的可是无尽的操劳和繁育工作,还要继续管理政治。”
“源渊就是这样的,任何事情一开始就已经注定,天才和笨蛋,幸福和痛苦,都是一早就被计划好的,命运是固定的、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