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跟着黄忠,不惜与家中断绝了关系,过了清贫日子
黄忠觉察到了这些变化,脸上露出既欣慰,又觉得分外心疼的神情
弓马娴熟,战场上令许多人为之胆寒的黄忠,此时却忍不住的红了眼眶
当下就将酒坛接过,将之拍开
我那孩儿,是我的心头肉……”
“我、我听人说,刘皇叔医术很是高明
这人来到黄忠跟前,黄忠抬起头看了看,与这人打了招呼,就继续将脑袋低垂下去
战马人立而起,发出鸣叫
“这样远?”
我都已经绝望了
声音是黄忠的
等到黄忠推开院门,走进院落之后,那显得很是难受咳嗽声,一下子就停止了,显得很是安静
“今番离去,不知何时才能再次相见
他那种治疗伤患的法子,配合着这种药,效果不是一般的好
若是以往,十有八是活不下来
只恨不得立刻就赶往关中,去寻找刘皇叔,为我孩儿医治
结果却被不幸的经历,给生生的折磨成了如今的这个样子……
并加快脚步,朝着自己儿子所在的房间而去
他这样说着,就看似很平常的转身面上了里面
在他强撑精神之下,整个人看起来,果然是精神了不少
在这期间,吃药看病无数,一直都不曾好
想要如同以往对待寻常医者那样,花重金将之给请来,根本不可能……”
“咳咳咳……”
使得伤兵死亡数量,大大减少
“此去路远,路上花费极多,这些你带着,路上花用”
这些年下来,可是让自己这孩儿,跟着自己遭罪了……
黄忠点点头道:“承蒙文德吉言”
汉升这样一员勇将离开,只怕太守和刘荆州都很不舍”
听说,除了这很是新颖的法子之外,他还弄出了一种全新的药
“叙儿,阿爷回来了!
阿爷找到给你找到治病的办法了!”
黄忠给妻子拼命生下来的孩子,取名为黄叙
我方才在路边酒肆之中,打了两坛酒水,你我且饮上一杯”
从青年,一直到现在的中年,他不知道听了多少这样的消息了
都该请的郎中,该吃的药,该用的办法,都已经是用过了
只是那女子就是认准黄忠了
不管是盛粥,还是装上一些别的东西,都是挺好的
说罢,开口道:“这里距离关中可有很长距离
随后,就找来竹简,研墨进行书写
但是,用了济北相鲍信所弄的一点、那刘皇叔所制造出来的那种新药之后,硬是好转了!
黄忠眼中,闪过一抹心疼
黄汉升,绝对是一个英雄人物
他一定能够治好你的病!
自己的孩儿,实在是太懂事了!
懂事的让人心疼……
“稀溜溜~”
将空了酒坛,丢到了路边的草地里,就头也不回的骑着战马离开了……
黄忠很快就回到了家中
“汉升不必如此
文德拎着半坛子的酒,目送黄忠离开之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