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着兄长的样子往口中灌酒
三来剩下的猪肉,可以用来招待之后过来帮忙处理丧事的乡亲们
这人是吕伯奢的小儿子,年纪跟刘成这具身体的年纪差不多,同样没有加冠,只是一个束发少年
他望着小儿子这样说道,眼珠泛红,有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听到吕伯奢这话,刘成也觉得很有道理,便将目光投向了身边的一个少年,征询他的意见
一为感谢刘成仗义出手,二为刘成、刘水、他的小儿子吕阳三人践行
吕伯奢打来的那一大葫芦原本用来招待曹操的酒也用上了,临行前,吕伯奢一人给他们倒上了一大碗
可就算是这样,却又遭遇了什么?
如果不是有成哥儿,我们家这一次都要没有了!
吕伯奢所说的二郎,就是刘成叔父家的孩子了,他这具身体的堂弟
猪是吕伯奢让刘成动手杀的
但现在不一样了
吕家那头被捆绑起来、并引发了一场惨案的猪最终还是死掉了
用的刀,就是那把宰杀了许多猪、也宰杀了曹操与陈宫这样人物的杀猪刀
后来的这三年,却是刘成在照顾
此时见到刘成朝他看来,立刻就将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俺跟着兄长,兄长去哪俺就去哪,家里就剩下俺们两个人了,离开了兄长俺就没有亲人,说啥俺都不给兄长分开!”
然后端起酒碗与刘成三人一一碰了一下,便一言不发的仰头灌下
到了后来,干脆是红着眼眶,一言不发,只是摇头
刘水没有说话,只是见到自己兄长终于不将自己给抛下了,不由的暗自长松了一口气
刘成见此赶紧开口劝说,吕伯奢也在这里打边鼓,进行劝说,但这个以往很是听刘成话、很是懂事的孩子,这次却怎么都不同意
少年年纪不大,今年刚刚十三,因为吃的不好的缘故,看起来还没有后世小学六年级的孩子年纪大
刘成见此,便也不再劝说,叹口气道:“既然这般,那你就随我一起好了反正你也没有过上过什么好日子,今番再吃上一些苦也无所谓了……”
而且落到头上的时候,连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大兄、三兄、大嫂被杀的时候我就那样看着…就那样看着…一……一点办法都…都没有……
这种绝望和无力,我、我不想再经历了!”
一波刚平一波又起,这边刚刚处理好刘水的事情,不等众人喘口气,又有人想要加入到西行的队伍中
杀它的,还是刘成这个之前想要杀它时,被它拱倒在地、脑袋磕到石头上昏过去的人
“阿爷,这世道跟成哥儿说的一样,越来越乱了,我们家之前过的不够本分吗?
酒浆酸涩,与想象之中的美味完全不同,刘水还是将之给一口气咽了下去
至于第一次与自己父亲碰杯的吕阳,也一样是忍着这滋味将之给喝了一个干净
然后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