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绝对是一个灾难
而且我不得不承认张佰强说的对,只要祁老太奶拖住隐秘局一年半载,末法时代来临,隐秘局连自己都无法保全,哪里还有时间去管祁家?
我沉默不语
张佰强耸耸肩:“老何,我就是个有仇不过夜的性子!”
“先不说祁家是你们的死敌,而且她还指使南海咒师,差点要了我几个兄弟的命!”
“这事已经彻底把我惹毛了!今晚上,无论如何我也得去砍她的脑袋!”
“刚才大姨已经给了消息,弄清楚了祁老太奶在青岛的落脚点”
“老何,你尽管大胆的离开这,她今晚上顾不上你!”
我没办法左右张佰强的决定,轻声说道:“你要杀祁老太奶我也不拦着,但你千万要小心,祁家是驱魔世家,有些手段,恐怕真的是你想不到的!”
“要是有什么不对,及时收手!千万别搭上自己的性命”
张佰强狞笑道:“驱魔人怎么了?”
“我们兄弟几个在战场上纵横了好几年,多么牛逼的人物也扛不住狂轰滥炸!”
“驱魔人不也是血肉之躯吗?”
好吧,你们身上杀气重,能克制驱魔人,这话当我没说
反正祁老太奶今晚上怕是安生不了
张佰强等人都是雷厉风行的性子,把我送去了高铁站之后,就开车掉头返回
回去的时候,我注意到车牌号又变了一次,就连车身上也多了几道装饰性的车贴
这群悍匪,还真是够狡猾的
半个小时之后,我已经坐在了赶往雄安的高铁上
身上的伤口依旧在隐隐作痛,但我没时间去关心这些,而是给张三坟发了个短信,告诉他我大概四个小时抵达雄安高铁站
张三坟的消息过了很久才回过来,而且很简短:好,我去接你
看见这句话后,我莞尔一笑
以前不管是去康定还是去死人山寨,老板都是随便安排一个人过来接我
没想到这次却亲自过来了
不过也不好说,有可能是冲着钟馗吃鬼镜来的
正在那想的时候,忽然间有人坐在了我旁边的座位上
我转头看去,发现是一个戴着白色礼帽,手里拄着一根文明棍的儒雅男子
可能是发现我在看他,儒雅男子微笑着对我说:“不介意我坐在这吧?”
我心中满是警惕,因为在上高铁的时候,我旁边是一个拎着公文包的商务人士
怎么现在却变成了这么个人?
儒雅男子笑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光明”
“来自崂山”
“你就是南山殡仪馆的何永恒先生吗?”
光明?
这名字怎么听起来有点耳熟?
而且这人看起来虽然不过三十多岁,但双眼满是沧桑,似乎经历了无数的岁月
那时候我也没多想,只是把他当成了同行,说:“你好”
光明似乎是个自来熟,摘下帽子,笑道:“你也是去白洋淀吗?”
“这次隐秘局广发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