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男女大防,光天化日之下,她倒也不敢如此,可华国不同,男女之间其实自由开明了许多。
再者,她自认和顾珩很熟悉了,这里又没有别人,事急从权,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没什么大不了的,顾珩却不然:“……”他手一抖,斧头从他手上应声而落,若不是他运气好,那斧头偏了点,硬生生能砍到他手上的肉。
他低着头,已经感受到血冲大脑,鼻子热热了,糟糕,这是又要流鼻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