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的办法了......”
一边说着,她的手指一边轻轻滑动,不愧是朝都城里最好的刑官,总能找到吕慈最敏感的那个点,轻轻一碰,痛苦酸痒就直冲脑门
人家柳姑娘的确是好心好意,能顶着这么大的压力帮助吕慈,她算是仁至义尽了
可是这也太痛苦了
“呜呜呜,哈哈哈————不行了,挺不住了!要出来啦啊!”
他憋着尿嗷嗷叫唤着
与此同时
一辆黑白相间的马车疾驰而至,停在了府衙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