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笑:我觉得你现在有那么一点意思,明明没有能力和我对抗,还非要惹我,你算准我拿你没办法,对吗?
差不多。
陈冉收敛起笑容,慢条斯理点燃一根烟,吐出一口烟雾,说:程竟打架被抓去警.察局的事,你还不知道吧。
薛菱只觉得轰地一声耳鸣,就知道他今晚带她出来吹什么江风准没好事,她忍了又忍,说:你为什么对他的事一清二楚?
简单,有钱能使鬼推磨,我花钱找人跟了他。
??薛菱愣了一下,你还想怎么样?我都答应你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陈冉仔细打量她的眉眼,忽地笑了声:阿菱,这事是意外,让他打架的人可不是我,是你。
他拿出一张一寸左右的证件照,照片上的人是薛菱。
薛菱看到那张照片想起来了,她之前拍了几张证件照要考试的,应该是什么时候不小心落在程竟那的,可为什么会在陈冉这,她不清楚。
陈冉:这是你掉在他那的照片,他怎么配拿着你的照片,还好被我捡回来了。
他说着就放回自己的钱夹里。
这照片还是他找人跟踪程竟捡到,就是昨晚程究打架不小心从钱夹里掉出来,程竟没发现,这照片对程竟来说也是很重要的东西,即便他发现了,那也晚了。
薛菱无话可说,只是心脏一阵一阵的窒息。
她觉得自己再这样下去,真的是撑不住了。
大晚上吹了江风,薛菱回到住处立刻找感冒灵泡水喝,她不想再生病住院。
程竟进那栋装修的婚房,仿佛每次都在眼前闪过薛菱那天站在那的画面,而这栋婚房是为他
们准备的。
而那个男人,他记得,很久之前来找过薛菱一次,他也是远远的看到他们俩在说话,关系很好的模样。
他隐隐觉得,那个男人不是善类。
薛菱和他在一起,不是好事。
自从那天后,薛菱和那个男人都没来过婚房,他们的装修进度正常,而程竟在这天收工之后,正要离开,脚底板忽然又一阵的疼。熟悉的针扎似的疼痛,他只能蹲在路边休息好一阵,等疼痛消退后才能站起来行走。
他去了一趟薛菱住的地方碰碰运气,他不断告诉自己,只是很远很远的地方偷偷看一眼就好了,不要打扰她。
可真的见到了薛菱,他鬼使神差不受大脑控制便走了过去。
薛菱是下楼丢垃圾,没想到会撞到程竟。
程竟站在那也不敢靠近,薛菱丢完垃圾也没走,拧眉说:有事吗?
她态度冷冷的,跟之前缠着他的薛菱截然不同。
程竟一时不知道做什么回应,无声看着她身下的影子。
程竟,你是来找我的吧?嗯?薛菱双手腰后,街灯昏暗,背在腰后的手忍不住的颤抖。
想看看你。程竟坦言,我没想打扰你。只是想看看你身体怎么样??
那天不是看过吗?在我的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