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害怕自己会无法自拔。
“你是我妻子。”很片面的回答。
南浔眼底涌动出失望:“仅仅只是这样?”
陆瑾之却注意到她脖子上那条‘人鱼眼泪’不见了踪影,忍不住蹙眉问:“项链呢?”
南浔淡淡道:“那项链太贵重了,要上学,不适合佩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