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便打断了的话,冰冷的声音是对称呼的不满,“那是本王的夫人”
本王?
眼前被下意识忽视的异样立刻变得深刻起来
绣着冷梅的屏风、梳妆台铜镜、雕花木椅、还有一水的侍女
还有这个对熟络却不掩厌恶男的人
自称是胭胭的丈夫
席崎的神色愈发古怪起来,不是在做梦?
脑海骤然里划过一些零碎片段,不待细细思索,眼前的一切又如雪花般散去
铃铃铃――
席崎探手把这发出恼人铃声的手机拿了过来
“喂?”声音冷如冰渣,“如果不是什么重要事情的话”
不待威胁完毕,对面人兴奋的声音便传了过来:“老大,那个老头又出现了!”
(待会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