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可是在河南都着名的才女了,不知有多少大才子,想要娶小女为妻”
“自幼以来,小的便遍访大家,教授小女琴棋书画、三从四德,无论给将军为妻,还是侍奉将军,都是非常合适”
“如果将军想要,小的愿意让小女终身入府,侍奉将军”
范广听了,却是转头看着钱宽,满脸恶心的样子将他一脚踹倒:“我问你了吗?多什么话!”
钱宽被踹倒,更是连连磕头告罪
“小的唐突了!小的罪该万死!”
“她有你这样的爹,真是大好的福气”范广的语气十分讥讽,再度审视了一眼楚楚可怜的钱素昕,澹澹道:
“本官只给你一次机会,该怎么做,你去找在开封的商阁老,他是主管朝廷在河南行折亩法的人”
“如果让本官知道你敢有什么小动作,本官一定奏明陛下,亲自带兵诛了你钱家的九族,听明白了吗?”
钱宽连连点头,身上的每一块肥肉都因为高兴而颤抖,大喜过望:“谢谢将军,谢谢将军不杀之恩!”
“要谢,就谢当今天子吧”范广转头说道:“若不是留着你对陛下有用,要我来选择,你早死了”
说完这话,范广转身道:“罗氏全族,鸡犬不留,余下那些宾客,反抗的、想逃的,格杀勿论”
“其余那些,都记录好姓名,将他们的名单交给北镇抚司!”
“查桉,那不是我们的事儿!”
“是!”闻言,千总立即道
事情做完,范广随便找了个躺在地上不知是谁的尸体,将刀上的血迹擦拭干净,起身便走
走了几步,却是忽然转头,冷冷道:“你跟着我做什么?”
钱素昕亦步亦趋地跟着,身上还穿着大红色的凤冠霞帔,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给吓懵了,木木道:
“侍、侍奉将军……”
听到这话,从未接近过女色的范广心底没由来的一阵季动,到嘴边的话收了回去,转身就走,冷冷道:
“你想跟着就跟着吧,但是本官为朝廷办事,没工夫照顾你,要是死在军中,别怪我没提醒你”
走了两步,来到大门口,范广斜睨她道:“现在走,还来得及,我会当刚才那些话,没听见过”
钱素昕一愣,随后坚定的道:“既然将军饶恕了小女子的家人,那小女子从此后便是将军的人了”
“跟着将军做牛做马,服侍将军,这是小女子此生剩下的唯一价值”
“你……”范广不想再解释什么,冷笑一声
来到街角,传来一阵脚步声,见到却是闻讯赶来的北镇抚司锦衣卫到了,为首的是一名百户
这百户穿着鱼鳞服,注意到范广身后的女子,因为这一身凤冠霞帔,实在是很难注意不到,他拱手笑道:
“将军此次,抱得美人归,可喜可贺!”
范广再度转头瞥了一眼,发觉钱素昕正在喘大气,留意到她脚力不支,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