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脱我裤子……”
“我就脱了”
“哎呀”陶扶疏反复求饶挣扎无关果后,不动了,她幽怨的看了眼陈游周,头一扭,语速很快的道,“错了”
陶扶疏以为吃定了陈游周
却没想到,陈游周也吃定了她
“听不到!”陈游周望着女人傲娇的可爱模样,他心里贼愉悦,就喜欢看陶老师受受的样子
“你!”陶扶疏摆正脑袋诧异的张了张嘴,她是怎么都没想到,陈游周会这么咄咄逼人
她幽怨的看着陈游周,似乎在责怪陈游周不心疼她,又来了句,“错了”
“大点声!”陈游周不依不饶,能制服陶老师,感觉太爽了
“你!”陶扶疏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粉嫩的脸上起了红晕,被陈游周吼怕了,“你怎么可以凶你老婆……”
她是真哭了,眼睛红红的,小脸上写满了不开心,还不停的耸鼻子
两个人闹着玩呢,怎么可以哭呢
陶扶疏玩不起,可那又怎么样呢,陈游周还不是得哄着她
“好了啦”陈游周笑疯了,张嘴把她的脸蛋咬了一大块,亲昵的道,“又不是真凶你”
“假凶也不行”她吸了吸鼻子
“好好好,不凶不凶”陈游周捏了捏她的鼻尖,却发现她居然流鼻涕了,沾在手上很粘湖,“多大人了,还动不动哭鼻子”
“就哭”陶扶疏还一副你管不着的样子,“哼”
陈游周还想说什么
却没想,陶扶疏把脑袋埋在他衣服上,把鼻涕全都弄在他衣服上了
做完这一切,像是狠狠把心里的不开心全都发泄了出来,她又破涕而笑
陈游周无语,跑到房间里换了件衣服,和陶扶疏回蔡城了
“……”
蔡城的海拔不低,处于几座山的怀抱之中,市内有许许多多的小佛塔,周围层峦耸翠,风景秀丽
陶扶疏家是一栋五层楼高的房子,这要是放一线城市,妥妥的白富美,收租婆,可遗憾的是,这地方房价很低
下了公交后,陶扶疏就拖着行李箱和陈游周往一处叫做燕子尾的巷子里走,经过一所小学,就到了陶扶疏家
路过水果摊,一位阿姨招了招手,“陶陶回来了?”
“芬姨”陶扶疏叫了声
“水色真好”芬姨瞧见陶扶疏面若桃红,嫩的出水,很难不羡慕,她盯着陶扶疏的屁股,又看看了整体姿态,嚷了句,“陶陶,几个月了?”
“啊!”陶扶疏诧异的叫出声来,一头雾水的看了看陈游周,又望向芬姨,“我才刚结婚……”
芬姨笑了笑,她原来是接产的,老妇人的眼光毒的很,陶扶疏就是怀了
见陶扶疏不愿说,芬姨也闭嘴了
当陈游周和陶扶疏刚离开,芬姨就抱着瓜子来到隔壁牌场,里面人很多,还都是陶扶疏街坊邻居,看着她长大的长辈
小地方的妇人嘴碎的很,芬姨眉飞色舞的讲道,“陶陶那妮子屁股大,水色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