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不开口子;也不宜过重,重则可能把松花旁边无色的地方擦出来dushu6◆cc
就这样擦几下,在水中洗去擦下的细粉,看看擦出来的口子情况如何dushu6◆cc如果擦开一毫米绿,他们心里就高兴十分;擦开一厘米绿,心里高兴百分,这时,继续顺绿色延长方向或向两边延伸的方向决定如何再擦擦多少朝哪个方向擦dushu6◆cc
随着越擦绿越多,擦玉人如果也是翡翠毛料的主人,那脑海里即会闪出一沓一沓的票子,还有车子房子……
当然了一旦擦开的地方不理想,就要像医生一样采取急救措施,补救好了,就拿去卖给别人,让别人接盘dushu6◆cc
齐亮就是先开窗,开的不好,他就会找别人接盘dushu6◆cc
我看着切石头的师父拿着钻头在料子上开窗了,我特别紧张,我跟郭瑾年说这块料子背面变种的可能性特别大,我让他别急,先让齐亮来开,这等于是让我们放弃了先手的机会dushu6◆cc
如果料子如我所说的,在背面开出来的窗口不尽人意,那么我们就有接盘的机会,如果料子跟我说的不一样,那么我也就赌输了,虽然我们没有输钱,但是我输了郭瑾年对我的信任dushu6◆cc
我不能出错,一旦出错,我在郭瑾年心里的地位就大打折扣,我希望一直保持着胜利者的地位dushu6◆cc
我抽出来一根烟,点着了抽,我比齐亮还要紧张,虽然齐亮现在也是满身大汗,但是我们之间的考量是不一样的,他可能只是输钱,但是我可能是输了人生dushu6◆cc
我舔着嘴唇,一口一口的抽烟,我死死的盯着开窗的部位,那种紧张的心情,像是把我放在火架上一样,把我炙烤的内心焦灼痛苦dushu6◆cc
看着那石头一层层的被钻头给剥开,但是还是没有看到肉质,这窗口都已经开了一厘米了,已经很深了,但是没有看到绿色dushu6◆cc
我内心很焦灼dushu6◆cc
整个切割室没有人说话,都在等着最后的结果,所有人都屏气凝神dushu6◆cc
我看着开窗的窗口面积扩大了,钻头开始朝着里面掏,但是看不清里面的肉质是什么样子的,水混合着石屑,让整个窗口一片奶白色dushu6◆cc
这个窗口开了有二十分钟了,但是就是看不见颜色,所有人都很焦急,都等着这块料子能不能开出来一个千万大料dushu6◆cc
突然,切石头的师父停下了手里的活,我知道,要揭开了,我赶紧的抽出来一根烟,点着了抽起来dushu6◆cc
我也很紧张,我希望料子变种跳色了,这样即便我们拿不到这块料子,我也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