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晴雯两个丫头全都不知所措的看着依然紧闭的房门,竟是半晌不知道该说什么;反倒是薛宝琴,仿佛真的没心没肺,正一个人兴致勃勃的点评者秦淮河上各种景色,不论是焰火展览还是各类游船,她都很有兴趣。
“你们呀,还真是不知所谓。”也不知过了多久,薛宝琴无奈的看向两个依然紧张的丫鬟,“好不容易出来玩儿,你看看你们都成了什么样子?堂姐自有周大哥安慰,你们这样子给谁看呢?”
“琴姑娘!”莺儿着急的看着眼前的半个主子,实在不理解她的轻松,“我们姑娘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少爷带她出来,现在你看看,万一要是两人恼了,又该怎么收场?”
“我是真没明白,你们看起来挺聪明的样子,怎么就白白跟了周大哥这么久?”薛宝琴无语的打量两两人一番,直到她们以为身上有什么不对、下意识低头检查才说道,“周大哥哪里管过什么礼教规矩?堂姐明知道没用还要一个劲儿劝说,有什么用?
我虽然还小,也见过不少世面,周大哥这样子,摆明了是和那些西洋红毛人差不多的风气,惯是不在乎什么长幼嫡庶,若不然谁会把自家丫头惯得比大家小姐脾气还大?晴雯,你也是拜过公主殿下、见了国公府邸的,她们那里如何?”
“哎呀,琴姑娘,奴婢现在哪里还敢?”晴雯还是没明白。
“蠢材,蠢材!”薛宝琴无奈的回身走回来,在两个丫头额头各点几下,“你们光记得‘礼教规矩’,却忘了‘三从四德’吗?周大哥是个有心的,外面创下了好大的基业,岂会是不明白的?他回到家里愿意如何,你们只管随他就是,何必想这么多?
堂姐今日这般,怕不是为了什么礼教规矩,而是担心自己的身份吧?却也不想想,周大哥哪里是这么简单就拴住的?倒不如放开了身心,横竖今生是离不开了,想这些没用的东西做什么?没的坏了心情,也坏了情谊。”
“这——”两个丫鬟对望一眼,全没想到自己这样“见了世面”的姑娘,会被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教训,偏偏人家说的还很有道理。
“琴姑娘既然知道这些,为何还会......”半晌,晴雯小心的开了口,“需知男女大防,又有‘男女七岁不同席’,如今还要这般不小心,是不是有些......”
“怎么收场?”薛宝琴收起了笑容,语气、表情与她的年龄完全不相称,“大家女子比起你们,虽说从小锦衣玉食,可要是谈到婚姻大事,又有哪个真的自主了?堂姐能碰上周大哥这样知冷知热的如意郎君,已经是前世修来的,这天下之事,哪里总是好的?
横竖将来不是配了这家联姻,就是与了那家结盟,就好比我那名义上的夫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