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石椅上坐着一个形容消瘦的俊美男人,也穿着一身黑色的华服,几乎要和背景融为一体
他神情抑郁,双目通红,大大的黑眼圈一看就是缺乏休息,此时正在玩着一把锋利的小刀,像极了恐怖片里的变态
看到姜汾,变态笑了笑
“来了”
他的声音竟然还挺好听的,骨节分明的手朝她勾了勾
“过来”
“我想好了,只要把它割了,你就会认为自己是个女孩子了吧?”
话中的阴狠让姜汾寒毛直竖
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割…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