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特别的期待,只要不惹事,好好活着就好,可在战乱年代,我们这样的纨绔,只有被家族舍弃的份”
姜从予至今仍然记得那天,他刚满十八,从破庙里刚放了个水出来,却只能看到马车的尾巴
他的母亲坐在那辆华丽的马车上,怀里抱着出息的弟弟和所有的金银首饰,沿着那乡间小道越走越远
少年无措的站在破庙门口,表情怔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