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身边,只留安分的人。”
那天回来,云七念沾满了一身的血,神态更带着淡淡的厌弃。
他什么都没说,沉默地脱了衣裳进入了睡眠,神识却跟着那缕链接,进入了那个熟悉的秘境。
这一次,他成了贫民窟的一个小男孩,有个脾气很爆的刻薄姐姐……
“姐姐!”
云七念猛地睁开了眼睛,熟悉的黑暗使他的眼神渐渐清明,抹了抹汗湿的手心,沉默地坐了起来。
姜……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