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用双手捂住了眼睛。
虽然当年她没有参加过最后一场大战，但是后来安绮秀也是找到过她的。
“……”
“都说成仙要渡劫，需要取舍，你们千年修行，想要踏过这最后一步…”
“当时离开碧游宫时…”王牧望着阴云滚滚的天穹，“我身残发白，本以为时日无多，就离开了碧游宫。趁着余生，再好好走一走这九洲大地。”
不同于一起练过剑的燕女侠，慕红鸢本身玩的开。
浑身缭绕，最后甚至连身体都微微发生了变化。
它打了个嗝，表示有些饿了。
幸好，你这还只是难受。
那不是正常人类的气息，而是天妖。
小鲛惑却抬头看向山顶，发现不知何时，大仙竟是已经扑入了王牧的怀中…
而碧波海的海底，更是神秘无数，步履金珠，视线所及之处，无一不是深珊灵珠，秘宝无穷。
大仙咬着牙，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王牧，“那缥缈絮把你怎么了？”
说不定，还要被缥缈絮算计一番。
王牧轻蔑一笑，只掌遮天，探入深不见底的海渊中，将那黑暗与危险尽数吸来，为这碧波海除去这最后一丝阴霾与晦暗。
王牧望着天空。
难怪刚才敢那么说。
“否则，难以寸进。”
“小鲲小鲲，好久不见…”
看似平静坦荡的碧波海，藏着无人知晓的汹涌和伟岸。
“碧波海中，虽有宝藏无数，可深海之中，却也还潜藏着一些黑暗与危险…”
王牧沉吟道，“这也是时候该取舍了，这一劫，你应付不了。因为她是缥缈絮，是针对我来的。”
“哎呀！”
“伪身在她身边？”大仙低头道，“你为什么不找…”
“心中难受…”
碧游还是好哄…
大仙心平气和：
“也算是个合适的结局。”
“这是…”大仙吃了一惊，“天妖？”
“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天吧。”王牧道，“直接洞房，正好一起。”
王牧不止一次来过碧波海，却很少见过碧波海的真正风景。
确实，是受尽了折磨，只不过不完全是自己…
白茫茫的海浪上，浪花滔滔，翻腾的海水却在王牧指尖掌控。
王牧来了碧波海多次，未曾感受过碧波海的风浪，此次感受，令他叹为观止。
“我出关不久，不知晓那些事…只知道东方牧与敖青订婚，以为你又学当初开始四处拈花惹草…还把主意打到我身边了…”
尤其是那海底。
不是海族，想要适应海，却困难重重。
它随即撇过头，不过就像是两条鱼儿在对食罢了，有什么好看的？
此时的沉默，仿佛就是最好的回答。
她大为震撼。
王牧叹了口气，对着另一边道：
王牧将手深入两侧的海水中，感受着海水的力量，柔和中带着几分无边无迹，令人难以掌握。
也不知过了多久。
仙云鲲见着给自己喂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