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想了想，既然情况不太好，碧游什么都知道了，那也无妨，正好省去自己解释的功夫。
“王牧，你怎么来了？”
看着小鲛惑那澄澈的大眼睛，王牧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有时候，要会取舍。”
王牧闭眸沉思。
王牧摇摇头。
“如果已经知道了敖青的事情…”
听完后，一时间王牧不知道该说什么。
“知道的，可多啦！”
“你说是吧？牧哥哥？”
“这样，我把她许给你，与你阴阳调和一番，正好能解决你的问题。”
“许多修士到元婴期，都是专一修行一种功法，辅修一到两种…”
看着小鲛惑这样，王牧一时间有些怀疑，碧游是生气了，还是真以为自己死了？
十大灵窍填满了。
加上修行不同的功法。
王牧端详一番，发现了那水光上出现了几个大字：
“……”王牧。
“从头看来，自己能有如今的成就，似乎都来自百炼体诀…”
“那么，这最后一个灵窍对应该的应该是…佛心吧？佛魔相衬，就能修炼出那神魔般若体…可这也仅仅只是那海魔王一族的炼体神功，都未必能比得上缥缈絮的天妖之体吧？”
体内的任何力量，都是死寂的…
之前去风月宗的时，慕红鸢都没出关。
“小家伙，你年轻呢。不知道你们鲛人的祝福，也是可以伪装的。”
“东方牧不得入内。”
大仙又指了指小鲛惑，“既然这样，那我把小汐也许给你吧。正好，你身上有她的祝福，还定下了来世情缘。她又拥有鲛人中古老的血脉，也挺适合的。”
王牧一听，便知晓，这功法大概率她是知道的，只是给她的人让她不说而已，若真有这么个人，那除了那位六世仙人，应该没谁了。
她身上的诅咒没了。
“王牧，你怎么还活着呀？”
“你是个冒牌货。”
“我座下有一只白龙敖青，乃是东陵海龙宫正统血脉，你也见过。”
思索间，碧血剑已飞至灵洲地界。
“怎么？你还不答应啊？”大仙笑着问道，“我可是把她们都许给你了。”
王牧看了看大仙，忽然道：
“好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