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牧。
一般高品质的水影符，大都用于记录一些关键的宝地，以及一些重要的事件…
“圣贤，您，您…”
“十年，百年，千年，你总会适应。”
“王兄不说起，我都忘了她还是个女子…”顾玉卿此时手中已经多了一把水影符，一张张品质极高，晕红的脸颊露出了几分不同寻常的笑容。
“怎么，很吃惊？”缥缈絮笑道，“大敌已死，我也无需假扮了。我不是圣贤，至于我是谁无所谓。秦牧，你可愿追随我？”
“你自学那些做什么？”
一旁的顾玉卿立刻撕碎一张水影符，神情阴郁中又透着矛盾的兴奋。
天命？
不过，确实这些年，这几世，唯一帮助自己击败天命的。
“身体于我而言，不就是一副躯壳罢了，你以为我会在乎？”
“后来她叛出宗门，创出了合欢宗。师尊亲自出手覆灭后，收缴了许多她创出的功法神通…不过，都是一些…”
刹那间，周围景象瞬息发生了变化。
“圣贤，要不还是算了吧…”秦牧道，“我没这个福运…”
难怪她之前修炼的那极乐逍遥图，能吸收无数男子的修为而不自亏。
缥缈絮开始吸收东方牧的业力。
想到这，缥缈絮将东方牧的尸体带到一处偏僻安静的位置，身边只带了秦牧一个。
缥缈絮一挥手，看着秦牧磨磨唧唧的样子，直接将其挥到在地，然后禁锢住。
作为大魔头，她对自身的利用，已经到了一个极致的地步。
这秦牧…
“自，自学的。”
想到这，顾玉卿兴冲冲拿出了几十章水影符：
“快哭快，王兄，我帮你记录着！”
“你乃童子之身，这股力量与你有所排斥…”缥缈絮想了想，“确实有些麻烦…罢了…”
“这门秘法，挺有意思的…”
王牧知道她自信的原因所在。
那张原本英俊无比的容颜，多了几人女子的柔美，高挑的身姿，美好的身段皆是变回原来的模样。因为过于突然，以至于让原本男子的衣装，都迅速被拉扯绷劲，尤其是胸膛的内杉，都变形了。
自信得很。
至于过程，对她而言，也就当成被蚊子叮了一口，怕什么？
“那行，那我就试试。”
一切的计划，都成功了。
看，她一点都不怕。
一瞬间，顾玉琴脸色十分复杂，似有几分恍然大悟，又有几分羞耻抗拒。
“行啊，你这狗东西，有种就来试试？”
“你怎么这么多废话？”缥缈絮不悦道，“我都不介意，你还唧唧歪歪什么？怎么，本宫还让你觉得不满意是吧？”
“圣贤，不可…”
生怕她在这世间多活一秒。
顾玉卿一怔，似乎有想到了什么：
“王兄，你该…该不会想要直接与她…”
“知道么？”
缥缈絮瞄了一眼，脸蛋微微一热，几世轮回，她看过的男子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