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比杀了他还要难。
哪怕自己对其有救命之恩，也是如此。
以他的性子，怕是宁死，自绝经脉，断了这份恩情，也不会跟着顾玄出去。
念及至此，顾玄只能道：“若前辈执意留在此地，那在下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不过，前辈难道不想再见素心一面？”
“素心……”
古三通喃喃自语一声，面有痛苦之色闪过。
但很快，他紧咬牙关，吐出几个字，“我已没脸见她……”
“此事若成，我再去找她不迟……”
“若我败了，不知顾小兄弟能否帮老头子一个忙？”
不待古三通继续，顾玄便已接下话头，“让我去和她说，你爱过她？”古三通面色微变，“你怎么知道？”
顾玄摇了摇头，“这种事，为何不亲自去说呢？让我去说，只会给她带来痛苦而已。”
“既然如此，前辈还不如老老实实待在这里，别去打扰她的生活，让她忘了你，安安心心做自己的神候夫人不好吗？”
“什么？！！神候夫人？！她……她……她……”
古三通一惊，整个人都差点跳起来，拳头紧握，接下来的话，却是一个字吐不出来，脸上写满了愤怒与不解。
“前辈，其实你也不用怪素心前辈，你不想想，这些年你做了些什么，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当初不珍惜而已。”
“虽说神候略施手段，令人不齿，但他是真的比你爱她。”
“不过，素心前辈对你是真心实意，这么多年，一直都在等着你。”
“但，人心也是肉长的，时间就是最好的良药，你若再不出现，素心再爱你，也抵不住岁月，接受神候只是时间问题……”
顾玄认真规劝道。
看过原剧的他，对素心感观还挺不错的，只可惜，下场却是令人唏嘘。
他倒是愿意让这样的人，有着一个好的归宿。
不过，自己不姓曹，也没那爱好。
听得顾玄一番话，古三通脸上的神色一变再变，最终被痛苦覆盖。
他蹲在地上，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低低呢喃。
“素心……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
见状，顾玄也是附和开口道：“前辈，一切还不算太迟，我们走吧！”
古三通这才站起身来，刚欲踏出一步，便又看到了那一块刻有‘铁胆神侯’的铁牌！
脑海中浮现出当年一战时，自己信誓旦旦的诺言……
他最终，还是迟疑了，没有踏出那一步。
“不……”
“我不能走，我走了，就是输给了老猪锣！”
顾玄彻底无语，这老家伙，是真的够固执，只能继续下猛药。
“还有，前辈不知道吧，你的儿子如今还在流落街头……”
此言一出，宛如晴天霹雳，劈在了古三通的心头，令他僵在原地，满脸震撼。
他瞪大眼睛，浑身都在颤抖，“你……你说什么？我……我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