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能怎么样,除了每天吃饭的时间,她不是在房间躲着我,就是离我一丈远躲着我”文蕴有些郁闷的说
以前的他,没有刻意去讨好女孩子,却总是能得到女孩子的欢迎而现在的他,为了任务去讨好女孩子,得到的却是躲避和生疏这多少让他有些丧气
张存道听见这个,有些好笑的说:“看来文兄的帅,并不是无往不利的啊”他想了一下,想起当年遇上的红叶妖,忽然说:“这样吧,我给你几首情诗,你去试试怎么样”
听见这个,文蕴非常意外的说:“你还会情诗?”
张存道摸摸鼻子,说:“也勉强涉猎吧我先念一首你听,如果好使,我再给你几首”
他的这些情诗,自然都是当年从红叶妖那里得到的然后,张存道就给文蕴一首《关雎》
文蕴仔细咀嚼了一番《关雎》,也不由得为其中的美好折服他不由得说:“这真是好情诗啊”
情诗和经文不同,情诗讲究通俗易懂搞得太复杂,听得一头雾水,还能强烈的表达爱意吗?而经文晦涩难懂,多词多意,正是天生大道,智者才明
两人聊了一阵,就各自离开文蕴当然是去二十六小姐的院子,而张存道则是去杂役院文蕴现在是‘见习姑爷’,在重要的岗位上还没有他的人,所以还不能转正,相应的待遇上不去,而作为他的仆役的张存道,待遇自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两人创业之初,日子都会过得苦哈哈的
张存道回到杂役院,住着八人一间的大通铺此时大通铺中的杂役们正在打牌耍钱而张存道则是拿出纸笔,开始写下他记忆中的那些情诗
‘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
纤纤擢素手,札札弄机杼
终日不成章,泣涕零如雨
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
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几个耍钱的仆役看见张存道写出诗文,也不由得念了出来似乎被诗文感染,他们钱也不耍了,而是陷入一种惆怅之中
无妄城中,是普及教育的,因为赵家人相信,学识越高的人,越有几率觉醒经文,所以这里教育是强制性的当然,如果你十五六七岁还不能觉醒,自然就不用继续读书了,而是被卖掉了
一个感性的仆人读完这篇古诗,对着张存道说:“怎么?你还有一个思念的姑娘?”
张存道叹了口气,点点头说:“算是吧……”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耳边忽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唤声:“张存道……”这声音熟悉,正是苏青蕊的声音!
他心中一动,对着几个室友说:“我出去一下”说完,他就夺门而出
几个室友也不管他,自顾自的看着眼前的诗文
不过等张存道离开后,这房间门外空间一阵扭曲,一个红衣人忽然出现只见她手一挥,那些杂役都纷纷昏睡过去而她则是走了进来
“他还会写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