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我所有的要求。
“而这在我看来,就是漠不关心和懦弱。
“他不敢面对我。
“这么多年,连一句感念惭愧的话都没有。
“可能他认为,时间一久,我就会慢慢淡忘。”
慕辞非常理解他的心情。
阮家的其他人越幸福,阮英杰肯定就越会想到自己当年的牺牲与不幸。
会想到,这一切有多么得不公。
所以他才以伤害别人的方式,别扭地和阮父等人做抗争,发泄积压多年的怨恨。
但他和曾经的她一样,都没有从中得到过真正的满足与快乐。
阮英杰转了转酒杯,像是急需别人的痛苦来安抚似的,催促宋知安。
“公主和我都说了这么多,怎么也该轮到你了吧。
“我们相识一场,又这么惺惺相惜,凭什么就你要藏着掖着。”
慕辞的眸底拂过一抹精光。
她装作不经意地问。
“我对其他事不感兴趣,就想知道你那个师父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杀他?”
宋知安抬眸看向那两人,说了这么意味深长的一句话。
“他不止是我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