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钟晋这次回来能够顺利继任馆主吗?”
苏木手中夹茴香豆的筷子顿了顿,没想到竟真是与钟晋有关,当初他看过密信后就觉得像是有人隐去了什么信息。
如今想来,应是涉及到同为不良人的钟晋,所以听风楼那这才隐去了一些信息。
“我看多半是不会太顺利。”
“这是为何?目前唯一有机会继承武馆的不是就剩下那钟晋了吗?”
有人摇摇头压低声音,“此话差矣,明面上的确只剩下个钟晋,但是他那兄长可还活着。”
“他?那钟运还敢回来不成?”
说话的是一名外来者,此番言语引来客栈内不少人发笑。
“若是钟运不来,那他就不是钟运了!”
“总之,那钟晋就算这几年在不良人中混出了些名头,也断然不是他兄长的敌手。”
“没错,若非是那钟运性子不佳,这飞雁武馆的馆主之位哪有其余人插手的资格。”
众人皆是点头,极是认同此人的话,若是那钟运后日现身武馆,无人会看好钟晋。
咀嚼着茴香豆的苏木怔了怔,竟还是个兄弟残杀的发展,兄弟两人一人使剑,一人使刀,这么一想,倒的确有几分宿敌之感。
想起钟晋,两人只在那次万家拍卖会上萍水相逢,那会的钟晋是苏木只能仰望的存在,至今他也只是从他人口中听过破风刀钟晋的名头。
却还未真正见过这位破风刀钟晋的真容。
“钟运欺师灭祖的那一晚,一把火将武馆的藏武阁烧了去,如此想来,急于提升实力的钟晋争夺赤焰功也是迫于无奈。”
客栈里食客来来走走,夜幕降临时苏木起身离开。
这日夜里,晚风不厌其烦吹拂起院落里的老槐树的枝叶。
飞雁武馆后院有一名身穿灰衣,面如白玉男子抚刀而坐,他那一双丹凤眼中掩饰不住的忧愁,某刻他那疏长的眉宇一挑,沉声开口。
“兄长何不现身一见?”
“我们兄弟一别多年,你的确有所成长,不再是那个只会整日跟在我身后的那个爱哭鬼了。”
风吹枝叶的沙沙声中,自高墙阴影中走出一名蒙面的黑衣人,此人身形高大,浑身透着股煞气,他那双丹凤眼落在钟晋身上看了几眼,正欲走近几步时。
寒光闪烁,钟晋将手中之刀抽出几分。
“你不是我的对手。”来人摇了摇头。
“不试试怎么知道?”
感受到钟晋饱含杀意的眼神,这人反倒轻笑一声,鼓起掌来。
“好,不错的眼神,看来你在不良人里没有白待。”
说了这么一句话后,男人的语气一冷:“只是属于我的东西,谁都夺不走,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不要逼我亲手杀了你。”
“我要杀了你为师父以及师兄弟报仇,我要替武馆清理门户!”
兄弟两人双目对视半响,男人冷哼一声。
“我看得出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