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警官,我以为你晚上七点这样才到”好巧不巧,她下一场戏是跟景颐鸣的吻戏,本来还以为能跟他的时间错开……
余驰看着她:“提早了一点”
陈渊看看手表,笑道:“现在才四点,你可以回酒店休息休息,拍完这场转回棚里,估计八点以后才轮到你的戏”
余驰:“没事,在车上睡够了,我在这儿看着”
现在要拍的戏份是电影开头的第一幕,徐永良案件平反后,徐媛回到桉城的第一件事,就是买一份报纸,来到墓地烧给徐永良,告诉他,他清白了,他没有罪
盛厘走了两遍戏,就正式开拍了,余驰跟陈渊站在监视器后面,发现盛厘的长发被风一吹,露出了右耳上的星星耳钉,他愣了一下,说:“导演,她的耳钉,不用摘下来吗?”
陈渊拿剧本拍了拍掌心,高声喊:“对,徐媛,这场戏要把耳钉摘下来吧”
徐媛喜欢戴首饰,平时各式各样的耳环耳钉耳坠都戴过,今天早上盛厘戴了那枚耳钉来片场,陈渊说不用取,戴两只不同的耳钉挺像徐媛的个性,她就这么戴着拍了一天戏,但这场戏她一身黑衣,首饰是不应该戴的
盛厘忙把耳钉取下来,回头却没看见圆圆,只好把耳钉先塞进大衣口袋里了,又重拍了一次
这场戏结束,剧组搬东西回棚里
路上,盛厘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先跟余驰打声招呼,说她跟景颐鸣的吻戏调整到今晚拍摄了呢?转念一想,两人现在又还不是男女朋友,她跟他报备什么?
以前的余驰确实是个醋王,她拍吻戏他让她少ng,她求他别在现场看,也跟割地赔款似的,盛厘至今还记得当年拍完吻戏的那晚,余驰的索求无度简直让她无法招架不过,几年过去了,他自己也是演员,应该能理解吧?而且,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这部戏的尺度,不至于因为一场吻戏就给她记上一笔
胡思乱想了一路,盛厘下车,被冷风一吹,忍不住鄙视自己的未雨绸缪
所以,等她换好衣服,补完妆,漱完口,已经十分镇定了
余驰去了趟洗手间,他站在洗手台前洗手时,景颐鸣拿着漱口水和杯子进来了,看见他,随口道:“这舟车劳顿大半天,挺累的吧,你不回去休息一会儿?”
“不了”
洗手间很小,余驰关掉水龙头让位,目光随意一瞥,却突然定住他盯着景颐鸣手上的东西看了两秒,及不可查地皱了皱眉,才抬头,“等下……拍吻戏?”
景颐鸣嗯了声,拧开漱口水瓶盖,想到上次余驰跟盛厘ng了十几次,笑了声:“我看盛厘状态很好,这场戏应该不会太难拍”
余驰垂眼,低低嗯了声:“我先出去了”
一转身,整张脸都冷了下来
他面无表情地走出去,环顾一周,目光定在某一处盛厘正拿着剧本在默念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