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是我挖到的宝藏,是我喜欢的类型”
余驰盯着她看了几秒,捧住她的脸不让她躲,低头在她唇上咬了又咬,闷声道:“你说过的,只有我甩你的份,我记住了”盛厘睁大眼睛“呜呜”两声,力气不如他,只能在他背上腰上掐,但他也不怕疼,不怕痒她腿倒是能动,但她又不能踢他裆,也舍不得,只能躺平任他咬
还是圆圆的电话救了她
圆圆这个电话打得亚历山大,她坐在车里战战兢兢地问:“厘厘,可以下楼了,一定要遮好自己啊”
盛厘还被余驰压着,余驰靠她很近,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声音,他抱着她翻身坐起来盛厘吐了一口气,才说:“等几分钟,我刷牙洗脸马上下去”
圆圆忙说:“好,快点儿,都要八点半了”
挂断电话,盛厘看向余驰:“有牙刷和毛巾吗?”
“有,在里面”余驰下巴往洗手间方向抬了抬
盛厘去洗漱,出来后套上外套和帽子,拿起茶几上的一次性饭盒和脱脂奶,低头看向懒散靠在沙发上的余驰,笑盈盈地说:“我走了哦,等会儿剧组见”
“嗯”余驰看着她,“姐姐,下次什么时候来?”
盛厘挑眉:“星期六早上没戏,我周五晚上过来”
余驰嗯了声,坐直了抬头看她,低声说:“我不送你下楼了,你自己小心”
这模样太乖了,让盛厘忍不住心软,又说:“不一定周六,如果不是太累的话,我就提前来”
三分钟后,盛厘遮挡掩饰,下楼钻进车里
圆圆坐在驾驶座上,回头看了一眼,忙把车开了出去,忍不住提心吊胆道:“厘厘,下次还是五点半走吧,八点天太亮了,我都怕死了”
盛厘坐在后排上打开饭盒,拿了块鸡蛋饼咬了一口,是这个味道,比酒店厨师做的好她心满意足地又咬了口,笑眯眯道:“好好好,下次听你的”
下午,盛厘拍了一场吊威亚的戏,腰酸就算了,大腿上被人咬过的地方被汗液浸泡,有点火辣辣地疼,简直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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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日历翻到八月
余驰的戏份到月底才能杀青,如果按照正常拍摄时间,他赶不上军训了剧组的拍戏很紧张,如果只是调整几天的戏份,那还能勉强调得过来,半个月就很难了
毕竟,这个剧组比他咖位大的多的是,他只是个新人,剧组不可能这么将就配合他
余驰申请了第二年军训,如果是艺考生,那就简单得多,毕竟请假拍戏在电影学院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如果不是出了姜南那个意外,按照余驰的计划,他现在应该是电影学院的学生,也就不必纠结这些东西了
处理完这个事情,七夕快到了
余驰想给盛厘买个礼物,但还没想好送什么,片酬还没打到他卡上,录取北大的奖学金有两万,加上他之前存下来的两万块,加起来可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