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
余驰语气冷淡:“睡了也被你吵醒了”
“真的啊?”徐漾不太相信,“还没到十二点,你会睡那么早吗?”
“没睡”余驰有些不耐烦,“什么事?”
徐漾叹了口气:“也没什么,就是我爸妈知道签约被糊弄后,现在两人整日都唉声叹气的,觉得当初不够谨慎我能不能跟他们说,你也签了星晴,让他们知道我不是一个人,这样他们也能放心点,别整天自责了,我都烦死了”
“你想说就说吧,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余驰无所谓道
徐漾又说:“我去咨询过律师了,解约基本不可能,解约费太贵了你还有机会,如果明年剧火了,你冒头的话,说不定有公司愿意帮你赎身”
“明年的事,明年再说吧”余驰漫不经心地往卧室看了眼,盛厘说过要帮他赎身,但他并不想要他顿了一下,对徐漾道,“如果真的有公司帮我赎身,我会想办法也帮你解约”
毕竟,徐漾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被他连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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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灯没开,光从半敞着的门透进来,整个空间朦胧暗淡余驰推门进来,盛厘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她今天穿了那件香芋色的吊带裙,露出精致白皙的锁骨,乌黑柔软的长发散在灰色的床单上,正举着手机在刷微博他俯身过去,膝盖顶开她紧闭的双腿,强势地抵在中间,伏在她身上,把她手机拿开,低声道:“不怕手机砸到脸吗?”
盛厘有点困了,在他进门前就打了个哈欠,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双腿在他身侧打开,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抬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含糊道:“徐漾给你打电话?”
“嗯”余驰现在不想听她说别人,堵住她的唇,重重地吻她,咬她盛厘吃疼,感觉他的气息移到了脖子,忍不住皱眉,怕他不注意留痕迹,喘着小声提醒,“别乱咬,还要拍戏的”
余驰埋在她颈窝里,嗓音低哑:“嗯”停顿了一秒,他手握着她的大腿,指腹轻轻摩挲,“这里可以吗?”
老空调换气,咯吱咯吱地运转,空气闷热湿重,盛厘捂着脸后悔不已,当初就不应该乱吱,报应来了半个晚上,她都被“吱”声安排得明明白白
“姐姐”余驰手撑回她身侧,抱着她闷声问,“你上次还没回答我,我是你初恋吗?”
“不是”盛厘矢口否认,要是说是,他岂不是要上天?
余驰浑身肌肉紧绷着,低头隐忍地看着她,没再追问这个问题,木板的交响乐以吱一声重响开了头,越后面节奏越快声音越重他低头在她侧脸轻吻,在她耳边不舍地问:“早上还是五点半走吗?”
“嗯”盛厘尾音微颤,眼睛湿润
其实,也不是一定要那么早走,来的路上她就想过了,十一点才有一场戏,她九点前赶到剧组化妆就差不多了让老刘把车开出去绕一圈,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