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一独自待在小岛之上,她花了半天时间找到了苍霄扔掉的那块清汤挂面玉佩,又花了一小半时间来琢磨回到九州后,她与苍霄相遇的种种可能和情况,然后要怎么解决
想到最后,她在苍霄睡过的那张床上深深的刻下了如下几个字:
死缠烂打,不死不休
既然现在苍霄已经不会主动了,那么就由她来主动一点吧若一知道,苍霄对她,从来都狠不下心肠
寻常宫
今日寻常宫的天气阳光明媚然而守护宫门的弟子,表情却很是难看
“雾归大人,宫主尚在宫中,这个着装……着装不可如此随便”
“随便?”雾归挑了挑眉,对自己光着胳膊这事不以为然,“这寻常宫发光发亮得越发厉害了,让我觉得太热,这样穿我舒服”
“可是……可是宫主在,这样于理不合,于理不合!”
“他都瞎了能看见个鬼别挡路让我进去”
“雾归大人!大人……大人不可……”
“吵什么!”一个冷厉的女声插了进来雾归与守门弟子抬头一看,见着倾月缓步而来守门弟子连忙跪下行礼雾归挑了挑眉道:“呦,许久不见,又肥了一圈嘛!”
倾月额上的青筋微不可见的跳了跳,刚忍下一口怒气,但见他这个穿着,火又烧了上来,斥骂道:“不知规矩的东西!宫中又不是乡野,哪能由得你想怎么穿就怎么穿!给我把袖子套上”
雾归拨了拨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好笑,穿衣打扮是看自己的喜欢就像我不能把你的袖子扒下来一样,你也不能要求我把袖子套上……”
倾月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数你贫少说废话,回去换衣服”
雾归摸了摸被拍疼的脑勺,笑道:“姐,你再这么凶,怎么嫁得出去”
倾月一声冷哼:“你给我寻了十几年的弟媳,可有消息了?”
此言一出,雾归静默了一会儿,自嘲的笑道:“你还不知道么,你弟媳早在两百年前就被杀掉了永远的死了”他摆了摆手,熟门熟路的蹿回了自己的屋
独留倾月一人在原处无可奈何的叹息
倾月找到季子轩的时候,这个应该高高在上的寻常宫宫主正把一袭不染纤尘的白衣拖在地上,捏着一根小棍,蹲在地上与另一个小小的“东西”玩着不知名的游戏
那东西似乎玩火了:“轩轩骗人!你说你看不见!”
季子轩含笑:“我确实看不见”
“骗人!你明明每次都赢”
“因为你还小”
“我想赢……一直输,蚁蚁都死光了”
“既然如此,下次我便输掉就是”
小东西一听,高兴了:“那,那这样,轩轩你要先这样走,然后这样走,然后我就可以把你打散了……”
堂堂寻常宫主被这样使唤让倾月有点看不下去,她道:“宫主,雾归回来了”
季子轩淡淡的嗯了一声,又道:“叫他梳洗完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