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了莫默一眼,没有说话
“怎么?”莫默挑眉,“你还真的念着他啊?你不会还傻着吧!”
“你怎么找来了?”若一索性岔开话题,“还弄成这副样子”
莫默是个直肠子,她的脑筋比她的肠子还要直,若一这么一岔,她当即就顺着若一的思路走了,仰天大笑三声她道:“怎么样,是不是被我帅气的外表闪瞎了狗眼!你瞧瞧你刚才激动得,啧啧,没想到姐……咳,哥哥我在你心中分量还不轻嘛!”
若一又重头到脚扫了一眼她黑衣剑客的打扮,撇了撇嘴:“你一说,我到真觉得你像男人这么一打扮,倒还有些衣冠禽兽的风彩”
莫默也不气,抓了颜若一的手就说:“暂时让你享受一下口头上的胜利,我不和你废话现在既然找到你了咱们就快些回去吧等回去了,姐……哥再好好疼爱你一番”
“等等!”若一高声叫住莫默,“现在就走吗?现在就走?”
“你这不废话吗?你和衣服,在我和衣服,也在人和东西都到齐了,当然是现在就走啊磨叽什么!”
“等等莫默!我们……我们还是找个隐蔽一点的地方,他们都看着呢!”
“让他们看,反正以后谁也看不着谁了”说罢,直接在婴梁山的大门口,在众门徒的面前结了一个手印,便开始念咒
反正以后谁也见不着谁了……若一一怔,心里莫名其妙的有些慌张起来
两人交握的手心缓缓变得灼热
要走了吗?若一纷乱的想着:再一次离开苍霄,离开九州?连一声道别都没有,悄然离开?
对啊,自己已经把话都那样和苍霄说了,回去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至于道别……他们之间重来都没有重逢过,又何必要道别
而且这次能再回九州本来就是一个意料之外的事能再次见到苍霄已经足够她偷笑了所以现在走吧!
分开不再见,才是最好的放手
可是这心中的不甘和难过又是怎么回事?明明这次她毫发无伤,明明这次是她主动把他抛下的明明这次……
原来,只要是离别都会让人感觉痛苦至斯
眩晕感渐渐浓重,若一只听莫默低喝:“凝神!”
莫默叫她凝神,可是她却总是想起那晚,苍霄肩头发上被雪萱草落满的萧瑟身影孤寂清冷到极致却也美丽到极致像一个虚幻的迷梦,只是眨眼间便破碎得只剩清醒
熟悉而陌生的眩晕感袭来若一想:
苍霄,这次我希望你从此以后再没有忧伤
你别在难过了,也别再那么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