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了
“这一件,是真正的‘多年儿’鼻烟壶,虽然不是大漏儿,但我估摸着如今的行情,怎么也能值十万吧?就算缺了原配的盖儿会打折扣,但刚才我买这只鸟儿才花了几个钱?”
“我懂了”吴夺点了点头
“你懂什么了?”
“捡漏无大小,书到用时方恨少”
“还挺押韵”吴大志点点头,“古玩一行,博大精深,谁也不可能面面俱到!寸有所长,尺有所短,戒骄戒躁,活到老学到老才行啊!”
“我懂了”吴夺又点了点头
“又懂什么了?”
“您以前绝对是个高手,就算不在古玩行,也是相关行当!但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让您心生退意所以,也不想我进入古玩行但是呢,现在我已经陷进去了,您又没法儿把我拉出来,就只能尽量提点,让我少走弯路!”
“臭小子!你这个聪明劲儿用在读书上多好!当年要是考上燕京大学或者华清大学,还用这么难找工作么?”
“我那镝叔,不就是华清大学的高材生么?不一样进了古玩行?”
“结果呢?”吴大志直视吴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你也想这样?”
吴夺想了想,“他可能是因为爬得太高,又或许发生了什么意外事件我没那么高的追求还有,您看像章老,一辈子不也挺好嘛!”
“幼稚!”吴大志哼了一声,“你是只看贼吃肉,不见贼挨打再说了,章成锦什么背景,你知道么?若是无人庇护,他也未必能到今天!”
“我懂了”
“你这都第三懂了!”吴大志哭笑不得,“来,再说说吧”
“鉴宝天字号这四大高手,只有镝叔没有任何背景!纯靠自己的眼力!”
吴大志听了,不由微微一怔,转而叹了口气,“是啊,确实如此”
吴大志没有再多说什么
两人回家之后,吴夺来到院子里,打开鸟笼,顺手就把画眉鸟给放了,接着才把那个被用作水瓶的鼻烟壶从鸟笼里拆了下来
鸟儿在院子上空盘旋了一圈,转而就振翅飞远了
“你还真给放了?”吴大志倚在门口点了一支烟
“不是您说的放生么?”
“说是放生,没准儿就放死了”
“不会,我猜它要是活不下去会再飞回花鸟市场”吴夺一边说,一边听了听这件鼻烟壶
确实是康熙本朝的鼻烟壶,御窑厂所在的景德镇的民窑出来的东西
“但愿吧”吴大志抬头看了看天,“你说周末要参加什么交流会是吧?那我下周再走吧!”
“这么快?”
“你想我住多久?对了,过年你得回去过啊!先说好了”
“过年我肯定回去啊不过,您这次起码住上个把月啊!”
“不行,我还有事儿呢”吴大志摆摆手,“中午吃完饭,我跟你去见见你原来的房东,你不是说他对你不错、他也提过我来了之后见见么?”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