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正道:“相爷是去替谁善后,陆姑娘心里应该清楚。”
陆杳道:“你不说我怎么清楚。”
剑铮噎了噎,冷冷道:“除了陆姑娘还能有谁。”
陆杳想了想,道:“宫里大家伙要抓的闯遗珍园的贼又不是我,要抓的刺杀皇上的刺客更加不是我,你们相爷替我善什么后。”
剑铮道:“原本是陆姑娘说的这样不错,可那刺客昨晚行刺时就暴露了,是个女的,还遗落了一根宫女发簪,由此可见刺客多半是伪装成宫里的宫女行事的。
“眼下那刺客受伤遁逃,宫里正挨座宫殿地搜查所有宫女,但凡有受伤者,皆是重大嫌疑者。
“等搜查到暖阁,也不过是近两天的事,要是这期间再找不出刺客,到时候搜查到陆姑娘身上,就陆姑娘这身伤,相爷都保不了你。”
剑铮说完以后等了一会儿,不见陆杳有下文,不由回头往门缝里探了一眼,就见她居然靠在床头安然阖着眼睡着了。
主子在外为她惹出来的事奔波劳碌,她倒好,居然还能睡得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