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没事,自己不在神鹿洲,已经很不要脸了人家不惜名声,自个儿什么都做不了,难道不是不要脸吗?
“西南十万大山里那柄剑,我志在必得,仇我只能记着,往后找场子,可那柄剑无论如何我要拿到,给她一柄上古仙剑傍身,我也放心点既然你来了,有个忙就得你帮了,佟泠丫头,你收了做弟子吧”
刘小北点了点头,那丫头她知道,有些资质的
白衣女子忽然转过头,好奇道:“不就是青鸾洲游历了一年,又在神鹿洲一起两三个月而已,就这么喜欢了?”
刘景浊沉默片刻,摊开手掌看了看,开口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得上一趟昆仑才能晓得”
返回皇宫小院儿时,雨已经停下,此刻新月高悬本以为起码能待上十天半个月的,结果回来几天而已,又要走了
白小豆今晚上极其忙碌,一会儿帮着师傅收拾衣裳,一会儿就问师傅酒葫芦里的酒够不够喝,总之就是跑来跑去,停不下来
一直忙活到后半夜,其实啥也没干成,还困的不行,只好回屋睡觉了
刘景浊就坐在门口,没走
但凡他有个神游境界,这趟绝对会带着白小豆的,不过小丫头还得读书认字,留在这儿也好,更何况有一头不知深浅的通天犀在身边,其实刘景浊放的下心
大半夜的,太子殿下手提一壶酒,还带着一把伞,缓缓走来,二话没说抿了一口,刘景浊只好大口灌下
“不多留几天?就算你在,能碍着我什么事?”
旁人不晓得刘景浊为什么这么早走的另一原因,他赵坎不会不知道
刘景浊拍了拍自家弟弟肩头,微笑道:“有一说一,我在军中威望太高,颜敬辞他们四个也唯我马首是瞻,我留在京城不好,容易让那些个大臣摸不着头脑我走了,你要趁此机会收服人心,特别是颜敬辞,别瞧他有时候雌雄不分的,可其实他是个实实在在的男子汉,脾气执拗跟我有一比,要是他不听话,你把账记好,回头我收拾他”
赵坎撇撇嘴,“行了行了,你连媳妇儿都没有,还说教我?刘先生还是先把嫂子娶回家了,再跟我这么硬气吧!”
说着,赵坎摘下腰间青色雨伞,刘景浊也是刚刚瞧见,这伞居然没有把儿?
忽的一惊,刘景浊好奇道:“哪儿来的这等稀奇剑鞘?”
他也是才瞧出来,赵坎带的居然是剑鞘而不是伞
赵坎微笑道:“老头子给的,不过是小北姐拿来的,前不久在太白山那边儿发现了一处仙府,好像是那位诗仙留下的,先前刘小北就是去探查那处仙府了”
刘景浊一愣,“她怎么不自己给我?”
赵坎嘁了一声,撇嘴道:“人家给你,你敢要吗?”
那倒是,若是刘小北给的,还真不敢要
赵坎没来由撇嘴道:“你满嘴骚话时我也不是不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