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渔。
萧弈权斟酌一会,先吩咐侍卫将女人手上的铁链先拆了,剩下的事,从长计议。
毕竟,凤阳公主还关在宫里。
他来到南渔身边,问:“你刚才叫我,何事?”
“我有点闷。”她捂着胸口,扯了扯他袖角:“你生母已找到,我便不在这里待了。”
“想走?”萧弈权冷说,反手一握,控住南渔。
“是你非要来的,现在就没那么轻易走。”
他的手掌抚上南渔脸颊,突然声音很轻地说:“在外面等我。”